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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卍”!
作者:俊厨坊协会 |
:在行中较喜欢摆砌成一个读作“万”字的中国古老吉祥图腾“卍”,但方向一定要弄清,如“卐”,则为德国纳粹的标志;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曾在一个外交宴会中,有一厨师用红萝卜(甘笋)改成“卍”字的图案作菜馔的装饰,殊不知这图案炒散之后反成“卐”,令到在场的一个曾被德国纳粹蹂躏过的英国外交官大为反感,当即提出强烈抗议,好在当时有周总理在场解释,方平息这场误会的外交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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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炉与烧炉!
作者:俊厨坊协会 |
:在解释这两种炉之前,我们得先了解这两种炉的定义。
“烘炉”是这四五十年来的叫法,过去称作“炕炉”“熯炉”。之所以有另外的名称,肇始于这种炉是为面制品而设计。
《周礼.天官.疾医》有云“以五味、五谷、五药养其生”,让我们了解到3000多年前我国主食的一些情况。那么,何谓五谷呢?书中有注云“五谷,麻、黍、稷、麦、豆也”。除此以外,还有《大戴礼曾天子圆》的“黍、稷、麻、麦、菽也”,《孟子滕文公》的“稻、黍、稷、麦、菽也”,《成就妙莲经(佛书)》的“稻谷、大麦、小麦、菉豆、白芥子”和《建立曼荼罗护摩仪轨(佛书)》的“大麦、小麦、稻谷、小豆、胡麻”等解释。无论五谷如何诠释,它们之中总离不开一种食物,那就是小麦。
古人是如何将小麦加工成食品的呢?《周礼》及其他古典书籍没有再详加言述,大概目的是让人民知道“以五味、五谷、五药养其生”这个宗旨,就算是功德圆满,至于如何烹饪,则留有空间和遐想让广大的按劳动人民去开发和创造。
在数十年前,意大利人和阿拉伯人一直喋喋不休地争吵着他们是“面条”的始创者,分别宣称他们的祖先至少在2000多年发明“面条”。殊料,2006年英国《自然》杂志最终的答案并不是他们的祖先,而是中国人祖先。因为在中国西北黄河流域喇家村出土了至少距今4000年的手工精巧的“面条”,令意大利人和阿拉伯人哑口无言。
中国人很早就懂得将小麦加工成食品,同时亦很早就明白小麦若不作深加工的话,是比较难消化的。于是便出现了去皮后磨成细碎称之为“面(将为磨成细碎的则称‘粉’)”的制品。大概在大禹治水(公元前2070年前后)的时候,中国的先祖发明了热腾腾的“面条”(同时发明了筷子)。
这种食品便成为中国历代最重要的主食之一,包括汉代。
“面条”只要有滚水就能煮熟进吃,的确给人带来方便。但是,不说不知道,这种方便的食品却曾一度拖累着汉人去战胜匈奴人。
在公元前246年,嬴政通过武力统一六国建立了秦帝国的时期,在秦帝国的北方却有一个彪悍的游牧民族正在掘起,他就是匈奴。匈奴人居无定所,时常进入秦境烧杀抢掠,给秦政权带来极大的隐忧,嬴政又奈何不了他们,唯有筑长城以御之。秦帝国亡后,汉高祖刘邦曾想与匈奴决一胜负,可惜几乎被困,还差的有失大汉帝国的尊严。到了汉武帝时期,刘彻终于悟通了两点,一是汉军的马兵太弱,无法机动性强的匈奴人争强,二是汉军食品携带极不方便,必须在进餐的时候停下来烧水渌面,较之匈奴人携带十分的干粮,贻误了不少战机。后来在归顺汉朝的部分匈奴人手中学到了后世称之为“胡饼”的制作,汉军才可以机动地深入沙漠将匈奴人赶到欧洲去。
匈奴人烹饪面制品非常简单,只要将和好的面团贴在烧热的石块上即可致熟,这种食品不仅可以即时食用,而且可以提前烹制,在饥饿时随手拿吃。汉代之后,匈奴人不再是一个祸害,制作这种面制品的方法再亦无人会联想到匈奴人,而制作这种面制品的炉具自然被汉人沾上了光,于是就出现了“熯炉”和“熯”的烹调法,这个“熯”,就是汉人的“漢”,去水傍加火傍演变而成。
关于“炕炉”,《正字通》云“北地煗(暖)床曰炕”,按现在的解释,即“北方人用土坯或砖砌成睡觉的长方台,上面铺席,下面有孔道,跟烟囱相通,可以烧火取暖。(《现代汉语词典》)”,为北方渡过寒冬的法宝,那里的人偶然会利用炕中的火焐(煨)制食物,所以,亦有地方将“炕”,视为烹调法。在传统粤菜菜单中,偶尔亦见这种写法,不过,传统粤菜的厨师们只是认为“炕”为“熯”的“简写”而已。
匈奴人在欧洲横行超过两个多世纪后,逐渐分化融入欧洲各民族之中,让欧洲人“冷手捡个热煎堆”,不费吹灰之力便拥有了这种食品的“知识产权”,可以懂其精髓地演变成极具特色的面点和有底面火的炉具。
这种炉具在二十世纪传至中国,中国人便将其命名为“烘炉”。但老一辈的厨师则仍坚称为“熯炉”。虽然被叫作“烘炉”,人们总觉得“熯”“炕”“烘”都只是说明火的位置,无法说明炉的效果,因为它们的演变都由原来的开放式不约而同地变成密封式,故有人倡议叫作“焗炉”。
“焗”为广东的烹调法,原意是指食物在密封的环境下致熟,并没有明确说明火的关系,它与“焖”不同,“焖”则明确说明是在密封的环境下用小火致熟。关于“焗”的关系,在下文还有涉及,在此先按下不表。
再说“烧”。“烧”是从远古的“炙”“炰”“炮”“燔”演变而成,由于工具的关系,古人无法解决猎物身上皮毛带来的不便,唯有用湿泥裹涂在猎物身上以作解决。随着社会的进步,这种方法渐渐显得落后,于是便出现将猎物架在火上致熟的方法,这就是后来所说的“烧”的烹调法肇始。
“烧”法演变到宋末明初,在广东出现了将食品挂在密封的炉而制作的方法(即‘新会古井烧鹅’的前身),此炉具便称之为“烧炉”。约于清代中后期,北京人觉得这种方法很难保证食品的酥脆,于是便出现将食品挂在半开敞的炉而制作的方法(即‘北京烤鸡’),由于制作上与传统的“烧”,金陵式的直接架在炭火上中的方法和广东式的挂在密封的炉中的方法,有很大区别,所以定名为“烤”。广东人很同意这种分工,除此,广东人还认为自己的“烧”是变化多端的,可以烹制很多食物,只要将食物挂入炉中,就可以成为美味,是上乘之法。因此,将挂起而烹成的统称作“烧”或“烤(为方便北方人理解)”。但不会合称作“烧烤”,因为,那是野外露营在炭火而作的简易致熟方法,为不入流的制作。
有读者一定会对我们将“烘炉”与“烧炉”扯在一起表示不解,原因是“烘炉”是用电来加工食物,而“烧炉”是用炭来加工食物,在某种意义上是风马牛不相及。事实上,在1970年代末期,就有人开始尝试用“烘炉”来加工中国所谓“烧”的食物了。虽然效果并不如理想,但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因此有必要在本章结束前,将两者的关系讲解清楚,以飨参考。
“烧”制食品和用“烧炉”加工食品,通常的解释是富有烟熏味和酥脆,这是这种烹调法和这种炉具的一个最大的特色。由于这种炉具虽然倡议讲求密封性,但在“烧”制的过程中,是必须讲究“疏气(所以,北京‘烤鸭’最终采用的炉是开敞式,就是这个缘故)”的步骤,以祈让食物在“烧”制时所产生的蒸汽能迅速挥发掉,从而令食物的表皮有较为持久的酥脆感。一般“烘炉”很难做到这一点,这是这种炉的若不密封,温度较难达到一个标准高度,由于加热的速度受到一定限制,若在烹制的过程中“疏气”,其温度较难保持平衡,致使食物肉中的水份因表皮温度的降低而向外扩展,从而令表皮无法达到酥脆的效果。
广东的“烧”,除了以上所说的“脆烧(如‘脆皮烧鹅’‘北京烤鸭’)”外,还有“湿烧(如‘蜜汁叉烧’)”的制作,这种“湿烧”制作,不以酥脆作招徕,应该可以利用“烘炉”来烹制了呢!事实上,在利用“烘炉”烹制之前,得要了解广东“湿烧”的一些情况。我们在解释“烧(烤)”法的时候,十分强调是食物必须在挂入或挂在炉里,这是在烹制的过程中,食物会不断渗出油水出来,因为食物是吊挂起来的,渗出的油水就会迅速滴走而不会潴留在肉的表面,令食物没有肥腻的感觉。同时,由于在烹制的过程中会在“疏气”的步骤,油水更不会回渗入肉中,令食物产生一种清爽的口感。而“烘炉”大多是密封式,且密封的性能较“烧炉”高,这就是一些厨师将它称作“焗炉”的原因。由于“焗”可以令受热的空气形成压力,这些压力,既可以令肉中的油水挤压出来,又可以重新令油水挤压回肉中。这样,食物吃起来就容易产生肥腻的感觉。同时,由于受到“烘炉”空间的限制,食物大多是平躺在一托盘上,导致在油水潴留,就会产生“焖”的效果,令食物过分膨松形成广东人所说的“霉”的口感,而丧失爽脆的特色。这就是自从1970年代末期有人曾尝试过用“烘炉”加工“烧(烤)”制品之后,再亦没有得到发展的原因。
了解清楚这两种炉的关系之后,对“烧炉”今后的更新改革会有很大裨益,今抛此为“砖”,望得其“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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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说双氧水!
作者:俊厨坊协会 |
:双氧水太冤屈了!
在了解双氧水之前,或者先了解一下古时对血的认为。古时的人认为血是天地之灵气,所以千方百计都不想禽畜的血浪费。
说到双氧水,我们一点也不陌生。偶尔擦伤上医院,医生会用一种像水的液体在伤口一涂,随即产生泡沫,说是完事了。这种液体就是双氧水,它比起另一种常见消毒剂碘酒的好处就是不令伤口有刺痛的感觉。
先别忙,在述说双氧水之前,我们先了解过去对瘀血的容忍尺度。
我们现在到市场上买肉,见肉上有瘀血,那怕是丁点儿范围,恐怕是绝对不会买回家。但是,在清代,这种情况恰恰相反,别说肉上偶有瘀血,可以接受,甚至还会主动地将整块肉充上瘀血,说是这样的肉有另一番滋味。这种离奇的饮食观点源于满族,始作俑者就是鹿茸、鹿筋。满族人认为,鹿全身都是宝,要让这些宝充分发挥作用,在劏鹿之前,必须将鹿进行赶打惊骇,务必让鹿在极度的紧张中全身充血,然后趁此时机割下鹿茸,拆下鹿筋,云其滋补效果将会大大提高。
广州曾经有这么一种家庭教育,每逢子女调皮捣蛋,必会动用一款“藤条炆猪肉”的家法。通常人们认为这种家法与烹调法的“炆”有关。事实上,“炆”应该是“抆”。因为“抆”有两个意思,一个是“擦拭”,另一个是“抽打”。
在清代中期,满族饮食概念开始在汉族地区注足,一个自诩“老饕”的人认为,鹿的加工概念同样可以应用在其他禽畜身上。于是,找来藤条,用阴力抽打在猪(尤其是野猪)的身上,让猪肉在极度痛苦之中全身充上血,然后劏杀。这就叫“藤条抆猪肉”。而这种不人道的饮食观念亦差点成为了主流。
之所以说差点成为主流的饮食观念,主要是那时烹制鹅掌亦是采用过类似的手法。据清代文人李渔(1610-1680年)在《闲清偶寄·饮馔部·鹅》中记载“有告予食鹅之法者,曰:昔有一人,善制鹅掌,每豢肥鹅将杀,先熬沸油一盂,投以鹅足,鹅痛欲绝,则纵之池中,任其跳跃。已而复擒复纵,炮瀹(《说文解字》曰‘渍也’,《玉篇》曰‘煮也’如初。若是者数四,则其为掌也,丰美甘甜,厚可径寸,是食中异品也。”这种方法就是让鹅掌在灼热的环境下高度充血,让瘀血膨胀鹅掌。
当然,这种种的吃法,最终被不断抨击而坠落在历史的长河中。然而,从另一个侧面看,此时或之后颇长一段时间,人们对肉中偶有瘀血,那怕是刻意又或是无意,都不在乎。
例子如1990年代,广州市为打击“私宰肉”,推行“放心肉”制度。殊料,普遍的人并不接受,理由是“放心肉”没有血色。
这就是几百年来沉积的观念!
与此同时,不少人发现死禽病畜在屠宰之后,往往有洗不清的瘀血。之前崇拜血是天地精华的观念则开始转变。
我们再说凤爪(鸡脚)。
今天到茶楼饮茶,会见一味叫“干蒸凤爪”或称“紫金凤爪”的食品在身边转晃,香味飘来,不禁会惊叹粤菜粤点的神工鬼斧。查实,这个品种在传统食单之中是没有的。因为本地鸡的鸡脚体形小而且皮薄,没有什么嚼头,厨师们亦没有多花太多大心思创作什么菜式,仅视作下栏抛入汤水中作熬汤之用。
但情况至1970年代中期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一位香港酒楼老板到美国考察,不其然发现美国的凤爪(鸡脚)硕大且价钱便宜,如获至宝。于是参照佛山名菜“陈皮鹅掌”的手法(先上色(麦芽糖)入滚油急火炸透,用清水漂软,然后拌上紫金酱再蒸热),创制了“干蒸凤爪”,成为点心部的常设品种。不久,整个粤菜地区红火了起来。美国的凤爪(鸡脚)源源不断地运抵中国。烧味部的厨师亦不甘示弱,参照“白云猪手”的做法,创出了“白云凤爪”,亦算是夏令开胃的好菜式。
不仅“干蒸凤爪”,食客们对“白云猪手”“白云凤爪”都极为享受,极为满足。但是,厨师们并不满足于此,因为他们认为“白云猪手”之所以能冠上“白云”两字,并非如传说所说是源于白云山那嘴馋的道童,而是源于猪手像白云般洁白。而“白云凤爪”呢?尤如即将下雨的乌云,给厨师们带来极大的挑战。
开始的时候,食客们并不在乎“白云”或“乌云”。因为毕竟传承着做成“乌云”原因的血,是天地之精华。事实上,厨师认为若无法满足“色、香、味”有机结合,将是他们技艺不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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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猪造型!
作者:俊厨坊协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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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猪除套上木橕令身型圆滑之外,传统上还会在猪身烧上“囍”“福”“禄”“寿”等字,如“金龙乳猪”就是这种造型的延伸。另外还有一种奇特的造型,那是出在能同时承办二席“满汉全席”的贵联升酒家。据现在八十岁的梁炳先生回忆,他的高祖就是贵联升的经营者之一,约在道光年间((1821~1850年)将北京御宴“满汉全席”的套路按粤菜形式作了更改而经营,一时传为佳话。其中“烧乳猪”的造型还因一次的筵席而作过变化。那时在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的时候,有官员约办四筵“满汉全席”于番禺莲花城,说是招待钦差大臣琦善和外国商人。梁炳的曾祖知道承办主题之后,还特意设计了一道“笑脸烧乳猪”以助兴(后来方知是为签订卖国的《穿鼻条约》而设)。所谓的“笑脸烧乳猪”,即在上腔的时候,将小木塞插在猪鼻孔内,让鼻孔充分张开,同时,又将猪耳卷起,乳猪烧熟后,即现笑脸迎人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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