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镬的来历
作者:俊厨坊协会 |
镬,《广韵》读作“胡郭切”,《集韵》《韵会》读作“黄郭切”,广东人读作“获”,郑玄为《周礼.天官.亨人》的“掌共鼎镬”上注有“镬所以煮肉及鱼腊之器”,亦就是说,镬是煮菜的器皿,名称自古有之。在二十世纪以前,食肆煮菜皆为大灶所煮,且镬与灶是一体的,就算豪门人家的所谓小灶,其镬都是与灶相连,是拿不起的。自慈禧太后身边一个叫王玉山的御厨创出了“抓炒法”后,亦就是将小灶的镬套上一木炳去烹煮食物之后,镬与灶才正式分离。当时鉴于正如《师古注》为《前汉刑法志》所注解:“鼎大如无足,曰镬,以鬻人也”,即镬有贬义成为一种“刑具”之嫌,不宜在皇宫御厨房中称谓,加之套上了木柄的炊具,是鼎镬的“进步”,便有意用原来解作“温器(《广韵》)”的“锅”字,为这个新炊具命名。不久,“抓炒法”由北向南传到有“食在广州”之誉的广州,当时广州早有“小灶”的镬,但多是用生铁而造,不太适合用于时兴的烹调法,又苦于“锅”太重,不便操作,于是有人撬出从洋船取下来的油桶盖,慢慢敲成凹型,安上两只铁耳,就成了今天“广东镬”的雏形,“镬气”一词自此诞生,烹调方法亦因此蜕变于其它省份。为了区别由北方传下来的有柄“锅”,广东人便继续沿用古时的名称“镬”了,以示“正统”(多少还带些抗拒当时满族人统治汉人的不满之意)。所以,今天所说的“镬”是有耳的,是广东人所创,而称“锅”,则是有柄的,由北方人发明。虽然两者同样可作炒菜之用,但精妙之处,只有掌镬(锅)人才知道了。
“镬”与“锅”的命名,另有一说是,广东早已习惯于煮菜的称“镬”,盛载热菜的称“锅”,后来,北方人将“镬”称“锅”,广东人不太习惯,于是将双耳的称“镬”,有耳的称“锅”,盛载热菜的称“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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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坡肉
作者:俊厨坊协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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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猪肉的烹调方法很多,这里想说的,是有人说是“客家菜”,有人说是“北方菜”的“东坡肉”。
一看“东坡”两字,自然会想到大文豪苏东坡。有人不禁会问,他不是宋代的大诗人、书法家吗?猪肉又与他有何相干,难道他还当过厨师不成?
是的!的确与他有莫大的关系,不过他没有当过厨师,而是他有食家的本领,自诩为“老饕”的人就是他。
“东坡肉”是一种有皮、有肥、有瘦的红烧肉。一般烹者肥腻的肉类,都会搭上其它原料,以解肥腻,如“香芋扣肉”,就加上香芋,而它的最大的特色是不添加其它辅料,就能将肥腯腯的猪肉变得不肥不腻,堪称一绝。加之外观油亮,肉里扑香,谁看见都会垂涎三尺,大快朵颐。
对于“东坡肉”,背后还有一个有趣的故事。
苏东坡因为过于自负,不善“刷鞋”,因此仕途总是不畅,后来,又因他的诗被加以“诽谤朝廷”的罪名,被放逐到湖北的黄州。
黄州这处地方对于当时来说还是个“山旮旯”,民风朴素。为了搞好当地的农业,他着手筑坡修堤。眼看工地的民工们皮黄骨瘦,不善饮食,非常揪心。黄州有很多人养猪,但是有钱人嫌它肥,穷人却不知如何烹煮。于是他写下了一首脍炙人口的打油诗:“冼净鐺,少著水,柴头罨烟焰不起,待它自熟莫催它,火候足时它自美!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由于这首诗具体、生动,黄州人几乎家家户户都会煮,皮黄骨瘦的现象随之消失。
后来,苏东坡被调任杭州,当地人听闻他对嗜好吃猪肉,于是不约而同地送去了猪肉和酒。这么多猪肉和酒,苏东坡又如何能吃得消呢!于是他灵机一触,用上在黄州时烹猪的方法,再添入当地的酒,煮成了更具酒香的肉分派给参加疏浚西湖的民工。民工们为了纪念他,并将此法烹肉的菜命名为“东坡肉”。
所以,现在黄州人说“东坡肉”在当地首创,杭州人说“东坡肉”他最正宗。后来,人口的变迁,广东的“客家菜”亦热闹一番,非唯我独尊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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