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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虫鼠蚁皆为肴
作者:俊厨坊协会 |
粤人杂食早享有其名,其食物之杂,杂到实在令人难于统计。这一点亦被指责为“非典”的元凶。不过就饮食而言,及饮食文化而言,那是可圈可点的。
广东人除了猪、羊、鸡、鸭、鹅、鱼、虾外,还有鸟兽、蛇虫、鼠蚁、鳞介等各种大小动物,诸如猫、狗、兔、鼠、鳖、蛙、猴、螺、蚬、贝、蛇、禾虫、果子狸、穿山甲等等,难以胜举。“以射生食动而活,虫豸能蠕动者皆取食(宋.范成大《桂海虞衡志》)。”又“南人口食,可谓不择之甚。岭南蚁卵、蚺蛇,皆为珍膳,水鸭、虾蟆,其实一类……又有泥笋者,全类蚯蚓。扩而充之,天下殆无不可食之物(明.谢肇氵制《五杂俎》);“其饮食之异者,鳅、鳝、蛇、鼠、蜻蜓、蝮、蛟、蝉、蝗、蚁、蛙、土蜂之类以亩食,鱼肉等汁暨米汤信宿而生蛆者以为饮(明.钱古训《百夷传》)”。珠江三角洲以鼠亩肴,“鼠脯,顺德县佳品也。鼠生四野中,大者重二斤,属斤得其穴,累累数十,小者纵之,大者炙为脯,以待客,筵中无比,以为不敬(《岭南杂记》)。”雷州北半岛的居民古时喜食“雷公马”:“雷公马产雷州,可食。故北人每谓雷州人食雷公,其实雷公马也(清.檀萃《楚庭稗珠录》)。”据说,古时岭南人喜啖蛇鼠之类,往往易其名而称,说蛇谓之“茅蟮”,说蚕谓之“茅虾”,说鼠谓之“家鹿”,说蚯蚓谓之“土笋”,确是有趣。
总而言之,粤人向以杂食为荣,喜食各类飞禽走兽、鱼虾蟹贝、凡无毒而能入口者,都充分利用,一律用来烹食,确实是“不问鸟兽虫蛇,无不食之”;“花草虫蛇,可为上菜,飞禽鼠蚁,可成佳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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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是“蛀米大虫”
作者:俊厨坊协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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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共知,广东人日食三餐都以大米为主食。所谓“北人嗜面、南人嗜饭也”。此种饮食风俗习惯,是由广东农业耕种以水稻为请这一客观条件决定的。
广东地处南疆边陲,属于亚热带气温区。气候温暖湿润,水源充足,“民以水田为业(宋王象《舆地纪胜》)”,稻饭羹鱼。所以,粤人自古“以粘为饭,以糯为酒(《南越笔记》)”,及至现在,大体仍是如此。
现在广东一些城市生活节奏加快,面食制品增多,面食日趋兴起,甚至有云食西餐快餐的。但就日常生活而言,仍以大米为主食,有所谓“未见米落肚,不知饿定饱”,或饭,或粥,或米制的糕点,保持此种传统的饮食习惯。
广东有云许多口头禅和土语,其组词表意都与“米”字有关,如说人死了,谓之“不食广东米”;说家中增添了一口新人,谓之“加多了一碗饭”,这与来客人“加多一双筷”有不同含义;再有骂人好食懒做,广东人会说“蛀米大虫”,当然,它与我们的标题亦是两种含义;若批评人办事无能,谓之“食贵米”;批评人做事不知危险,谓之“嫌米贵-不知死活”;若挖苦人不开窍,谓之“食馊米”等等如此类的说法,都万变不离其宗,说来的确离不开“大米”。把“大米”与生老病死、勤劳懒惰、精明愚蠢联系在了一起。大米在广东人生活中之地位何等重要,由此可窥一斑了。
真正的“蛀”米大虫属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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